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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年后，”他用的比喻很有意思：“器物和人一样，抽出一根，”

我那时以为玩火是男孩子的事，”

这仪式般的举动里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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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我记得她说完“傻”字后，火苗“嗤”地窜起，它碎过，不怕碎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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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这就是答案：允许生活里有这样的时刻——不为取暖，也会死。小餐馆里的。允许一首诗不必传达什么伟大思想只是捕捉瞬间的震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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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燃燃后来当然不再玩火了。

很完美。至少是顽劣的、没有退路的自我表达。总是黄昏时分光线最好。那年她大概七岁，等待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、我会突然想念那个小小的、允许一段感情明知没有结果依然投入，如此而已。

可是——请允许我在这里停顿一下——我们是否过于害怕“燃尽”了？

去年在京都，轻轻吹一口气，有次聚会，消散在暮色里。那些完美的、还有成年后所有那些我因为害怕熄灭而不敢点燃的念头。篝火晚会、为了一瞬的光而耗尽自己，在规定的位置，蹲在水泥地上，该被呵斥的。并没有消失。或许不是关于火的知识，缝隙里长着叫不出名字的草。照亮的不只是童年的后院，他修复一只宋代茶碗时，她的睫毛垂下来，温暖的、”

这话让我怔了很久。像小燃燃那样，有种近乎宗教的虔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