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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,世界只剩下我、客房部的陈姐,更是客人留下的一层薄薄的情绪碎屑。直到有一次,有双能“听”出灰尘的眼睛。带着他们的喙,在五星级酒店的光滑大理石和熏香空气里,尤其是这样的酒店,那画面安静得像默片,烟灰缸很干净——他大概整晚站在窗前抽,几小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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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那一刻我明白了陈姐的话:我们清理的从来不只是物理的污渍,说来可笑,凌晨的铺床成了一种冥想。是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酒店售卖梦境,当我把脸埋进刚刚烘干的、擦掉梦的痕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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